翌日早上,眾人早早地起了床。
當小柔出現在眾人麵前,她再次臉紅如潮。特別是自己那怪異的走路方式,羞得她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的羞態沒維持多久,她的心便提了起來。原因是她那十多個傷口流膿屬下,如今手腳都紅腫起來,別說走路了,站都站不起來。
楊義看得也是皺起了眉頭,這時候沒有消炎藥,沒有抗生素,這可是個麻煩的事情。楊義皺著眉頭在大廳裏來回踱步,他要想出個方法,不能讓他們就這樣死去。
小柔已經淚流滿麵,他雖然對這些書上沒什麽感情,但終究還是保護自己的手下,也是保護自己才受傷的。而這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眼看就要在自己麵前死去。
眾人看到楊義在大廳裏晃動,覺得他可能有辦法了,但他們也不敢催促。
梁若施是知道楊義的本事的,她的眼睛也是隨著楊義的晃動而動。半晌之後,梁若施才問楊義:“夫君可是想到了法子?不妨說來聽聽。”
楊義確實想到了辦法,這些方法在這時候的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也是不可接受的。他沒有實際操作過,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聽到梁若施問,他才轉頭看向那十幾個人:“方法我有三個,雖然不能馬上治好你們,但可以讓你們的傷口慢慢消腫,不會讓你們鋸掉手腳,更不會讓你們喪命。”
“侯爺,小人們什麽方法都不怕。”
“是呀,咱們是賤命一條,如果能活下去已是萬幸。”
“侯爺盡管施為,我等忍著就是。”
“……”
楊義剛一說完,還沒等他說啥辦法呢,這十幾個人便咬著牙,將保證說了出來。
“大家先別忙著保證,這三個方法我也沒有試過,但我知道效果絕對可行。隻是這方法太過怪異,我怕你們得知後不願治療。”
“夫君盡管說吧,如果他們不願意治療,我便下令讓他們治療就是。”小柔淚眼婆娑,說出來的話讓現場的壯漢子有了些許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