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飛駕著飛劍奪路而逃,剛飛了五六裏,忽然前方升起一片清蒙蒙的霧氣。顏色深沉無法看透,王飛知道不可輕入,忙落地查看情況。剛落到地上,就見霧中走出一老一少兩個人來,那老者一身灰袍,滿臉白須。小的乃是一個一身青衣,英氣勃勃的長發女子。
那老者出了霧氣,將手憑空一抓,滿空的霧氣自然收縮,化為一片薄薄的輕紗被老者收起。王飛看了兩眼,上前問道:
“貧道飛雲道人,路過此地,不知兩位道友何人?為何攔住去路?”
那女子上上下下看了王飛一遍,開口道:
“我等乃是峨眉門下,今日專為前方青霞寺那一夥惡賊而來。你從那邊逃出,可是寺中之人?”
王飛笑道:
“道友差異,貧道是個道人,那寺廟乃是和尚廟。是我往寺中借宿不成,反被那幾個和尚追殺,這才從那邊逃來,我與那夥和尚絕無瓜葛。”
這時那老者看了王飛一遍後道:
“看你周身氣機水潤清靈,不像那兩個惡賊的路數。你有所不知,那寺中人物根本不是佛門中人,乃是兩個旁門左道的妖道,見近幾年佛門興旺,就剃了光頭,披了袈裟,假托佛門之名,在此糾集了十多個江洋大盜充作徒弟,專門做殺人搶劫,迷奸婦女之事。貧道跟兩個後輩遊曆江湖,聽到風聲,今日特來斬妖除魔為民除害,你既然不是他們一夥的,那是貧道失禮了,你自去吧。”
王飛聽了這老道之言,心中鬱悶,早知道露宿山林也好過這一晚麻煩。正要起身告辭,天邊金光一閃,落下一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童子來,這童子落地,見了老道和少女,笑嘻嘻的上前道:
“師叔,師姐,那妖人一夥兒被我盡數斬殺了。兩個妖人道法稀鬆平常,姹女迷魂煙被我的純陽寶珠克製,他們飛劍又爛,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看起來興高采烈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