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讓我手下的人去救那位皇帝,那您可來錯地方了”長公主搖搖頭,表示無奈。
“公主,大夏現在真的需要您啊,隻要幾千精兵,我們就可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尹大人您應該是魏王的幕僚吧,你想的和魏王不一樣呀”
“這……”尹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話,畢竟大夏皇家都有精神潔癖,對於不忠心的人一般不會信任的,可偏偏他們家的人還喜歡給別人身邊安插心腹,他尹廉就是皇帝安插到魏王旁邊的耳目。
“您可以想想,就算是世家贏了,那這天下還是我大夏的,又坐皇帝的,依舊是我司馬氏。對於大夏的未來,不知您有什麽好操心的”
“可太子他,他……”
“那孩子本宮見過,是個好孩子,他當皇帝,本宮自然是放心的”
公主輕描淡寫的回答著尹廉的問題,她的每一個答案就如同想好一般。因為幾年前,有個人幾乎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尹廉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那位年輕的長公主,她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跪坐在蒲團上,頭發隨意的挽了起來,甚至又幾縷發絲從她耳朵後麵垂下來。一身簡陋的青衣道袍,沒有讓她顯老,而是讓她顯得更年輕。大殿裏昏暗的光線,和那巨大的神像,讓這裏的一切顯得如夢似幻。
“請回吧,我是不會幫你們陛下的”公主用清越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到,仿佛要大殿內有其他人。
尹廉見求助無望,也隻能選擇離開了,他並不是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既然這裏的人不願意幫他,總是有人願意幫他的。
“尹大人,請吧”尹廉剛走出大殿,就看到了等候了他多時的公主府長史。
“走吧” 尹廉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坐在那裏的長公主,歎了一口氣,隨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他在出謀劃策這方麵確實比不得其他人的幕僚的,皇帝當初看重的,也不過是他的忠心罷了,可現在陛下身處極度危險的境地,他現在時空有忠心無處表示啊。所有人都在等著勝者出現,隨後去討好勝者,這世道,竟然變成這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