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趙公子最終還是沒能跑成,因為某種原因。大夏崇寧十八年五月初四。梁懷忠率己部兵馬兩萬,擊潰了叛亂的西軍。同時,被魏王府的銀甲軍阻擊的鮮卑騎兵由於西軍降卒的悍不畏死以及尹廉從後麵直接包抄了魏王的銀甲兵,最終血戰得勝。作為這次政變的主謀,蕭毓被梁懷忠親自帶人擊殺,據說他死前曾靠著手中寶劍聯係斬殺了數十人。作為文士裏的悍勇之輩,蕭毓也算是做到了極致。周國公和其他世家元氣大傷,可他們隻是弄出了一個子弟去背鍋,對於根基毫無損失。魏王消失了,就像他悄無聲息的返京,可又悄無聲息的離開那樣,他在長安城外的那隻殘兵則是跑到南山上幹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長安,再度安靜了下來。
“哎呦,我就說早早跑了就好,你看你出的什麽餿主意,把咱們又搞到這裏麵來了”大理寺的牢房裏,裴政氣的捶胸頓足,指著趙公子一頓臭罵。其實現在所有人都輕鬆了,畢竟能被送到這裏來,那至少證明他們死不了了,當然,皮肉之苦那是少不了的。
李鑒靜靜的在隔壁牢房裏打坐,膝蓋上還放著他那把離不了身的劍,由此更加坐實,上麵確實是沒有把他們處死的意思了。畢竟在牢房裏還能佩劍,也確實沒誰了。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你說我能就這樣不辭別,這對大家都不好的”趙公子無奈的擺擺手。他現在進了牢房,倒是比外麵還要胖了一圈,夥食鬧得。按理說他們這些人進了牢房那少不了牢監的打壓盤剝,可誰叫他們上麵有幾個大官呢。裴政的爹是兵部尚書,李鑒家更是長安的拜年世家。雖然這次讓他們損失了一大筆錢和一個子弟,但整體實力還是不損的。金蟬脫殼都成功了,現在要擔心的應該是另一波被抓起來的世家子弟,畢竟這反是他們造的,家裏的人那是對此深惡痛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