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現在有些煩,在這次世家叛亂之後,皇宮莫名其妙丟了好多東西。在眾人七嘴八舌之中。他終於摸清那批東西去哪裏了,梁懷忠也是屢次帶人進山圍剿這批叛亂的羽林衛,曾奈何這批人的反偵查能力強的很,屢次逃過這支軍隊的追捕,甚至在無聲無息之間偷偷把他們家人也弄到山裏去了,就讓高福極為頭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上,群臣朝著皇帝行禮。現在,大夏的左右相位都空缺了,覬覦他們的人可不少,想到這,皇帝就有些惱火,這些人永遠都是幹正事不行,爭權奪利第一名。
“好了,平身吧”皇帝扶著龍椅的扶手緩緩起身,看著眼前的群臣,這些大臣在皇帝掃過以後,都慢慢底下了頭,隻有一人,仍然硬著脖子和皇帝對視。
“擢魏巡出任左相吧,百官可有意義”皇帝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不回避自己目光的老頭,十分堅決的說到。
“臣等無異議”一群人像是複讀機一樣,死氣沉沉的回答到,魏巡出列,依舊和皇帝對視,也並不說話。
這個被長安百姓稱為魏青天的總憲在經曆了那件事之後,整個人變得瘦骨嶙峋,但凸出的眼球卻讓他顯得極為精神,這是一種詭異的反差。
“臣,多謝陛下”魏巡壓著嗓子說到,隨後行了個禮就退回了隊列裏。整個大殿再度變得鴉雀無聲。
散朝之後,幾個官員紛紛上前恭喜,包括禦史台的一眾原來在魏巡手下做事的幾個年輕禦史,他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以後就不用麵對如此嚴苛的上司,對於禦史台所有人都是好的。現在朝廷裏大家都是得過且過,也隻有這個禦史台的頭子在不停的做事。確實引不起大家都喜愛。
“散了,散了”魏巡不耐煩的揮揮手,向驅逐蒼蠅一般把圍在自己身邊滿臉喜色的官員們都驅逐了。這些人不論是真心來恭喜的,亦或是心懷不軌的,在他眼裏都是極其煩躁的。現在那兩個位子,看似是兩個香餑餑,但事實上卻和被放在熾熱的鐵板上烘烤一樣。現在的大夏,已經像是一棵被侵蝕成不像樣的木頭,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