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胡子就這樣被帶回了武州城,在他眼裏這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破爛不堪,到處都是關門的店鋪,就算是幾家開門的,那也是門可羅雀。
“先在這裏安頓下吧”那個押解,或者說帶他們來校場的那個年輕的將領隨便揮了揮手,說到。
武州州兵,或者說是現在河西軍的預備隊,很快就從那倉庫裏搬出成堆的帳篷放在了他們麵前。
剛剛投誠過來的一百多人目瞪口呆。很快,這些士兵又搭起棚子,支起大鍋開始熬粥。
粗米的粥熬起來倒是有一股濃鬱的香氣,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已經上山吃了好久野菜的人們來說。
武州這地方本來就窮,在沒有被契人控製之前,這裏就是馬匪遍地,草寇盈野。作為一支剛上山不久的窮鬼們來說,這世家們看都不願意看的糙米到成了極好的飯食。
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些士兵們,還拿來了整塊整塊的幹肉,雖然那玩意兒顏色看起來不怎麽樣。但好歹是塊肉。
這玩意兒也是梁懷忠在草原大捷時候送到這裏來的,用來補充這個貧瘠的地方的倉庫。至於那玩意什麽味,趙公子這輩子是不想嚐第二次了,但對於這些瘦骨嶙峋的投靠者,這反而是極為優秀的蛋白質來源。
之間那些士兵們吆五喝六的拿自己的佩刀把那些硬的都可以捶死人的幹肉剁成了小塊,隨後丟進了鍋裏。這百十來號人現在就隻有一種想法,這位王爺可真豪橫。
簡單的午飯就這樣大功告成了,這確實是趙公子準備的,畢竟現在白手起家的河西軍也沒有什麽合適的後勤官,隻能臨時由他充任了。出於曆史教訓,這家夥還是乖乖的給這些餓了好久的家夥弄了粥,主要是害怕直接上幹飯這些家夥會直接吃到撐死。
“趙大人說了,肉粥管夠,你們排隊來領。”一個士兵拿著勺子,敲著鍋沿,向還在發呆的百來人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