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殊勝跑了,趁著夜色跑了。他看到了大夏的虛弱,也許,他也能入主中原呢。
數百騎兵靜靜的跟在他身後,如同在暗夜裏獵食的獅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在馬背上陷入熟睡,還被自己綁住雙手的女子,多少覺得有些心安。這是他此次得到的為數不多的戰利品。草原就是這樣,女人從來隻是各個部落的戰利品。
他的逃離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和他們說自己是去執行梁將軍的任務,所有將領都相信了他。
“走,快走,到了前麵的樹林附近,咱們臨時修整一下”
一整隊的騎兵隻揚起輕微的灰塵,在晨光裏,向著一個小樹林奔去。
“打開地圖,咱們看看到哪了”
所有騎兵都在修整,簡單出吃了一些帶來的肉幹和麵餅。拓拔殊勝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騎兵招了招手。很快,那家夥從懷裏掏出一張簡單的,畫在草原特有的牛皮紙上的地圖。那是他們在來中原時沿途繪製的。
“咱們應該是在這裏,這裏”
拓拔殊勝用手指劃過地圖,自言自語到。
他不需要和任何人說,這些鮮卑騎兵是他手中的利劍,隻會聽從他的指令行事,哪怕是讓他們去送死,他們都義不容辭。
“要過河啊,這可是個大問題”
看著地圖上的一個渡口,拓拔殊勝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女人醒了,這女子長得十分清秀,身材高挑,屬於百裏挑一的那種。這女人,正是拓拔殊勝喜歡的類型。
“給他把那塊塞在嘴裏的步弄開”
拓拔殊勝揮了揮手,一個鮮卑騎兵起身,把塞在那女子嘴裏的破布。
“繩子也一並解開吧,我跑不過你們的”
那女子出奇的冷靜,向拓拔殊勝示意了綁住自己的繩子。
“好”拓拔殊勝起身,從腰間抽出草原上用來吃肉的小刀,割斷了綁在那女子手上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