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寧十七年六月,大夏七萬鐵騎出河西遮一戰略性的事業取得豐碩成果,七路大軍以梁懷忠,郭循的為首,再加之歸附鮮卑的歸義王拓拔殊勝的三萬鮮卑騎兵,總計十萬兵馬,直驅男契王庭,犁庭掃穴,一舉攻克偽皇城,俘虜一眾偽太子及百官。北仆依照與梁懷忠的兄弟約定,劫掠南契北方,南契餘部迅速分崩離析,漠南草原各部望風而降,隻有早已出逃的南契皇帝,勉強穩住西方一角,苟延殘喘。似乎南契毀滅,已經是近在咫尺的事了。
“梁將軍啊,咱們已經把南契算是徹底打廢了,這裏麵,您的功勞可小不了啊。我大夏四百年的威脅,就這樣沒了,真是可喜可賀啊”一個滿臉絡腮胡,騎著高頭大馬,穿著草原民族特有的服飾,但說著滿嘴流利的漢話的鮮卑人,謙卑的跟在一位身穿將甲,同樣騎著高頭大馬的漢人將軍半個馬頭後麵,不停的恭維著。
“嗬嗬,拓拔將軍過譽了,我大夏能有今日之事,拓拔將軍你也是我大夏的有功之臣,放心,朝廷的賞賜,那可是少不了的”那個身穿漢人衣甲的大將說到。他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那還有勞梁將軍為在下在陛下麵前多美言幾句了,我們部落可是對咱大夏忠心耿耿啊”那個草原服飾的大漢打著哈哈說到,表現的畢恭畢敬,極為真誠。
“一定,一定”被叫做梁將軍的人很高興,隨口答應了下來,但在梁將軍右側的副將,似乎臉色很不好,他似乎十分鄙夷這個滿身騷臭的鮮卑人沒什麽好感,不隻是他,還有其他許多將領,也是這樣,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這個泥腿子出生的大將軍,對這些異族如此和顏悅色,要按他說,就應該一路燒殺搶掠過去,把曾經南契在大夏邊疆上幹的事再幹一遍。
“郭將軍,給朝廷發的捷報和給將士們表功的奏表發出去了吧”梁將軍問向身後的一個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