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萬歲,大夏萬歲”
河西武州新城的校場裏,一群士兵喊著高昂的口號,他們麵色紅潤,和以往的任何一隻士兵都不同。
和校場周圍的泥濘不同,略微高出一點的教場卻十分幹燥,幾堆積雪有序的堆在一起,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這就是水泥地的作用,趙公子在從洛教遺跡得到那玩意兒之後,就用在了城市建設上,到現在為止,武州原本破敗的城牆也得到了修補。
“關外的情況現在已經很危急了,他們極有可能要從河西進犯中原”點將台上,身著重甲的裴政身旁站著趙公子,兩人交談著。
“咱們的壓力太大了,就這點人,怕是不夠用”
裴政也看著正在操練的士兵,若有所思的說到。
“這裏是一萬從武州征兆起來的新兵,咱們還有一萬老兵,羌人那邊怎麽樣了”
趙公子突然問到。
“羌人,按你的說法,那就是紀律渙散,無所事事,他們除了能吃,就是能吃”
提到羌人,裴政有些無奈的說到。
他們手裏還有五千羌人士兵。
在上次收複兩縣之後,司馬琅在趙公子的建議下,在兩縣建立了貿易市場,改變以往一直的壟斷貿易,實行自由貿易。之後又和幾個中型部落談判,雙方去得了不錯的成果。
至少,他們現在把那些部落名義上已經拉進了這個團體。
“哎,隻要能作戰就好了,還指望他們那麽多幹什麽呢”
說到這,趙公子不由得苦笑一聲。
羌人投矛的強勢那是有目共睹的。他們的梭鏢,甚至是射術,都是極高的,倘若鮮卑從河西南下,這些人必然能讓他們喝一壺的。
大夏西部羌人和北方草原的勢力完全不同,高原上根本沒有統一的政權。基本上都是各部落各自為戰,這就讓他們無法大規模進犯大夏西陲,隻能偶爾打打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