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皇帝又回到了鍾鳴鼎食的日子,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好像差了些什麽。
“來人啊,把宋相和楊相宣來,還有伏將軍”
搖了搖睡得有些發昏的頭,張文對著門口的侍衛大聲喊到。
不一會兒,被傳召的三位大臣來到了皇帝臨時的寢宮內。
“怎麽樣,刺客那邊可曾問出什麽來了”
張文坐在椅子上,端著一個十分精致的碗,慢悠悠的喝著雞湯,同時向三位忠心耿耿的部下詢問著有關刺殺的消息。
“回陛下,這些刺客,八九不離十是魏王派的”
宋昭倒是坦然,直接把自己的所想都說了出來,伏恩和楊胖子連忙稱是,表示他們也讚同這個觀點。
“你們所想,就是朕所想到的啊。司馬璟這個家夥,說到底,那還是他司馬家的人,不可能忠於我大鄭朝的”
“陛下英明”
三個人一記馬屁送上。尤其是宋昭,在這位陛下身邊待久了,就愈發發現這位大鄭皇帝是個薄情寡義的人。薄涼,那是帝王心性,不足為奇。隻不過這位,更是一個隻可同苦難,不可同富貴的主。恃才恃功隻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其他那些將軍們呢,可給駐守京城的盧將軍傳遞消息了嗎”
張文繼續問到。
“回陛下,已經在聯係各位將軍了,臣已經悉數要求他們來封州覲見”
伏恩抱拳說到。對於這位兒時夥伴,他再熟悉不過了。在某些事情上就算是皇帝,也還是那個性子。
“好啊,做的好,傳旨,進伏恩為容國公,宋昭為襄國公,先就這樣吧”
聽到手下辦事如此利索,龍顏大悅的張文直接給一直跟隨自己的張文,和辦事利落的伏恩加官進爵,在他眼裏,爵位,官位,都隻是一句話的事情。他是天子,他想讓誰當什麽官,那就必須是。
宋昭深吸一口氣,單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