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羅驍帶著的偷襲軍已經到了鄴州後,拓拔殊勝派出了自己手裏的夏人,開始繼續散布費將軍要叛變的謠言,隻不過被對方認為是故技重施,在簡單的清理之後並未理會。
“將軍,您看”
正在大帳裏推演著戰事的費將軍收到了一封來自鮮卑的信。那是他們用箭射進來的。
“檢查過了嗎”
“回大人,檢查過了,隻是簡單的信件”
費將軍把一個代表著己方士兵的小旗插在了野草川,接過裏信。
“哼,無稽之談,鄴城距這裏千裏,他們怎麽可能去偷襲”
看了裏麵的內容,費將軍痛斥到。對方竟然說侯爺死了,這簡直可笑。
“且讓我看看”
費將軍的幕僚微微一笑,向他說到。
“給你,這不過上對方故技重施罷了,一個離間計還能這樣玩個沒完沒了,鮮卑人是隻會這一招了嗎”
看著信上詳細的內容,甚至包括了時間,地點和人物之後,幕僚有些不淡定了。
“將軍,依照在下的意思,還是給鄴城發一封密信去吧,就算是有事,我們也可以迅速回防啊”
幕僚推心置腹到,畢竟他可是鄴城人,這要是鄴城出事了,他家人怎麽辦。
“嗯,也好,你去做吧”
看著被插在野草川上的旗幟,他還是找不到破局的方法。
對方手裏的那隻異族騎兵太可怕了,在這種平原上一旦開打,吃虧的隻能是以步兵為主的河北軍。還有,上麵承諾的挑夫還沒有送到,那些人可是進行戰爭的重要部分。
信件去的快,回來的也快。費將軍很快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鄴城是被攻陷過,可敵人隻攻陷了西門,在射殺了侯爺之後就撤退了。
也許可以把這個視為一次對侯爺的暗殺?
費將軍百思不得其解,畢竟侯爺死的太不明不白了。河北各地的世家開始蠢蠢欲動了,這讓在前線的他十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