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奚野被泉山軍的無恥偷襲搞的焦頭爛額。但又沒什麽辦法。
沒法,他們隻好在山上紮營,等著第二波援軍的到來。
“看到那隻海東青了嘛”
某個小山頭上,一個士兵對另一個士兵說到。
“嗯,看到了,你是說那鳥有問題?”
一旁的士兵問到。
“沒錯,這就是給鮮卑人傳訊的鳥,中原是向來沒有這種鳥的”
那士兵冷笑到,隨後挽弓搭箭。
“咱們中原用的是信鴿,他們居然用這種猛禽”
但他的同伴早已經死死盯住了那隻鳥,對於他的話自然是熟視無睹。
“哎,是我自作多情了”
隨著那鳥緩慢的低空劃過天空。士兵手中的箭一鬆,嘣的一聲,正在低空飛翔的鳥哀鳴一聲落下。
“射中了,好,好啊”
一旁的士兵拿著箭袋,連連叫好。
“走,過去看看吧”
這兩人一人拿著弓,一人拿著箭袋,向著射中那鳥的方向走去,他們需要確定一下這隻鳥是不是他們想射殺的那隻。
在費了好大力氣後,他們找到了那隻被射中的,早已經死去的鳥。
拿弓的士兵解下那鳥腿上的小竹筒,裏麵放著一個字條。
這一係列的動作讓一旁的士兵猝不及防。
他把頭探了過去,看了一眼上麵密密麻麻的鮮卑文字。
“確實是這個沒錯了”
那士兵點點頭,表示讚同。
會鮮卑語的士兵知道,那個家夥不說話,完全不是因為對方高冷,而是因為這家夥就是個契人,一個在草原上被稱為射雕手的人物。
邊塞世家的人物,都喜歡收養一些外族的猛將,作為自己的養子或者家奴,作為鎮守關塞的李家,自然也不例外。這射雕手,正是李家的家奴,甚至在河北軍中有官職,可他並不是個例。士兵們一般把這種胡人的官員成為“韃官”所取的,也不過是他們身份是外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