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邊好像有人”
就在司馬璟擺脫了鮮卑騎兵追擊不久後,他們到了華州外。
而他現在,身邊隻剩下十幾個活人。
“是不是我們的人,我們在華州的人”
司馬璟滿懷期待的說到,雖然華州有多少人他比誰都清楚。
“不是,他們好像朝我們這個方向來了,王爺快走吧”
一個親隨十分著急的說到,萬一又是鮮卑人,那可就是很大的事情了。
“走?去哪裏,拿什麽走?還不如死了算了”
司馬璟嘴裏說著賭氣的話,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地上。
“王爺,王爺……”
幾個人苦苦哀求,可司馬璟依舊無動於衷。
這半個月來的戰局,讓司馬璟想起來,依舊是觸目驚心。
鮮卑人驅逐著那些河北軍的士兵們,不斷的從每個渡口發起進攻。由於控製的地方沿河太多,魏軍隻能疲於奔波。從一開始,鮮卑人用的,就是陽謀,可偏偏他是一點都應對不了,隻能仍由自己手下奔波,最後被擊潰。
大隊的人馬離這裏也越來越近了,其他親隨見勸離無望,也紛紛解開馬韁繩,隨後坐了下來。
他們是魏王府的人,就算是死,也得和王爺死在一起。
“魏王大人?”
那支軍隊的探馬斥候來到了這群坐在大路上等死的人身邊,領頭的人試探著詢問到。
“是本王,請問你是?”
看著眼前這個不太熟悉的人,司馬璟問到。
“王爺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倒是當年見過王爺一麵”
那斥候校尉笑了笑,隨後跳下馬來扶起了司馬璟。
“王爺這些日子可是念叨著您呢,您沒事那可是太好了”
那斥候校尉看起來十分高興的說到。
“王爺,哪個王爺”
司馬璟感到非常奇怪,大夏在西巡之後王爺早就一大堆了。
康帝為了拉攏人心,可沒少給那些皇家子弟封王封侯的,魏王現在就不是很清楚,對方口中的王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