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寧,那是宋朝某個倒黴的書畫皇帝宋徽宗的第二個年號,想到這裏,我們的趙同學就一陣陣的頭大,宋徽宗過幾年就要到五國城去長途旅遊了,難道自己也要跟著去嗎,那不是自找沒趣嗎?更何況,自己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人,幹什麽的,坑爹的穿越小說,誰說能繼承身體前主的記憶的,我現在就擱一古代人身體裏放了一個現代靈魂,要了老命啊!趙某人憤憤的想著,但麵部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因為他身邊還有一個大炸彈呢。
錢江盯著他正在做事的手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們的趙同學聊著天,並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趙同學已經徹底想沒影去了。
“今年這青黃不接的,關東那邊又鬧旱災,今年這流民啊,可比十幾年前少不了多少嘍”錢江慨歎到
趙思宇心裏一動“原來是流民問題啊,怪不得路引什麽的根本不會被重視了,原來如此,這下自己來路不明的原因算是給自己找到了,不過,這個差役口中的十七年前,到底指什麽呢”
“那個,錢大人,十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呢”趙思宇思量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你竟然連那件事情都不知道,可是稀奇的很啊!”錢江突然說到。
趙同學心裏嘎嘣一聲,沒想到終於還是穿幫了,隻好支支吾吾的說自己來之前不小心磕了一下腦袋,失憶了雲雲,沒想到對方竟然相信了,滿臉嚴肅說到
“十七年前,準確的說是十八年前,那是烈帝爺在位第十幾年來著,總之,當時我們大夏正和南契打的最激烈的時候,八月份,黃河中段決堤了,陛下派了一個大官去治河,結果治河不利,當時有個叫張二的反賊,教唆河工反了,一口氣打到了東都去了,之後烈帝爺就駕崩在那裏了,烈帝爺臨終的時候,讓太子殿下西狩,到西京來,可太子半路失蹤了,那些文武百官,隻能帶康王殿下來了西京,後來康王當了皇帝,也就是先帝,現在在位的陛下,是先帝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