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丫啊,你終於回來了啊,你要是再回來的晚一點,你哥哥我就沒了啊”趙公子哭喪著個臉說到,這時候,太陽都快見不著影了。
“哥,我我覺得我來的是不是太……”小丫前腳剛踏進門,就看到這倆人貌似是在幹什麽不好的事。古代那是比較保守的嘛,這兩個人在這裏卿卿我我在小丫眼裏那就已經很過分了,更何況場麵確實十分焦灼啊。
“好了,別管那些了,先把我解開行不行,我現在感覺我肌肉組織要壞死了”趙公子欲哭無淚的說到。契骨靈音則是一言不發,隻是笑眯眯的看著小丫,因為她現在不是很難受啊,下麵還有個肉墊來著。
“等一下,我馬上就來救你出來啊”小丫連忙行動起來,先是挪走了幾乎一整天都趴在趙公子身上的契骨靈音,然後又隨手找來了一把柴刀,三下兩下就剁開了綁著趙公子的繩子,至於為什麽不用解開的,那自然是那個結打的太死了,根本解不開嘛。
趙公子搖搖晃晃的起身,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腳腕,感覺自己又活了,可惜啊,實在是太餓了。,畢竟幾乎一天沒有吃飯了。
“小丫,讓那個廚子把大魚大肉給我蒸上,我今天要好好吃一頓,餓死我了啊”趙公子囑咐小丫到,現在這裏又沒什麽別的人嘛。
“你不是嫌他做的不好吃嘛”小丫幽幽的說到。
“現在還管他好吃不好吃,在這被綁了一天,都快要餓死我了”趙公子抱怨到。
“好嘞。哎呀,哥,你這臉是怎麽回事啊”小丫突然憐惜的問到。
“是我打的”契骨靈音突然說到。趙公子也突然覺得自己英俊瀟灑的臉好像腫起來了,而且胸口還特別疼。
“算了,隻是點私人恩怨而已”趙公子捂著臉說到“喂,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飯啊”
“去就去唄,不過本公主現在貌似動不了了啊”契骨靈音有些惋惜的說到,其實這倆人幾乎整整一天都在聊天,天南海北的聊,趙公子所擅長的,是那種空而大的那種東西,每句話就和吹牛的意思差不多,而靈音講的,更多的是自己的過往和一些草原上的習俗,以及她曾遊曆過中原以及長時間在中原的生活,直到這時,我們趙公子才明白對方為什麽漢話說的那麽好,原來根本不是語言通用啊。趙公子生前就算是長安這一帶的人,穿越後也活動在長安這一帶,雖然有時候某些話聽起來是很別扭,但還是能聽懂滴,如果讓他穿越的這時代的嶺南或是其他地方去,那我們趙公子算是徹底炸了,因為語言就很有可能不通,比如說,他有時候聽不懂劉應的某些詞語,因為劉應是河東人;而劉應也聽不懂趙公子的某些詞匯,當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趙公子是現代人,會時不時搞點現代詞語進來,而其他人對趙公子這種現代詞匯的理解則更多的是理解為方言。這就不足為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