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們村旁邊的那條河啊”我們的趙同學滿臉無辜的看著這個嚴肅的老頭。
“那還好,應該沒事了”劉大長歎一口氣“那這魚還是可以吃的”
“您的意思是,別處的魚不能吃?”趙思宇小心翼翼的說到。
“是啊,別的那些河啊,裏麵都塞滿過屍體啊,畢竟當年可沒少死人啊”劉裏長風輕雲淡的說。
“死,死人”我們的小趙同學突然坐不住了,作為一名來自社會主義紅旗下的好青年,更何況是來自後世那種盛世的年輕人,殺魚的時候,都讓他有點膈應了,河裏還TM有死人,這誰受得了啊,他感覺自己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幾個月前,我們剛來的時候,有幾個不聽勸的,硬要吃河裏的魚,你看看,這不就吃出人的手指骨頭了嗎,想當年……”劉裏長好像沒有發現我們的小趙同學滿臉想要幹嘔的表情,繼續滔滔不絕的說到。
我們的趙同學是徹底怕是要吐出來了“別說了”趙思宇強忍著幹嘔的想法,阻止了這個不停的說著奇怪的話的人“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附近,有沒有什麽能買到東西”
“哦,您說那個啊,您沿著你來的那條路一直往出走,然後第一個岔路口往西,就大概有個集市……算了,讓狗子帶你去吧,他對那一帶熟”
“西麵怎麽會有集市這種東西,那裏不應該是出城人最少的地方嘛”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我們的小趙同學提出了這個問題。
“哦,那個啊,他們都是早一批住在那的,可能大都是十七年前的流民,那地方好啊,下雨天不會被淹,又沒有那麽多死,不**魂不散的,還有小塊土地,還能種點菜啥的,還有……”
眼看這貨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我們的小趙同學就有點頭疼,但偏偏他又不認識那個叫“狗子”的年輕人隻能聽這老家夥喋喋不休了,作為一個來著二十一世紀的興新人類,尊老愛幼的基本準則還是有的,但眼前這家夥太賤了有沒有,得寸進尺了還,雖然這其中有他想要的信息,但東家的母豬,西家的狗這種話題都扯得出來,還是他在關東的事。我們的小趙同學百無聊賴,隻好開始神色不變的聽這老頭扯自己年輕時的風流事,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無比想要回去的網課時代,畢竟盯著網課走神,這早就是他的基本素養了。他掃視了整個屋子,沒有什麽出奇的,這是一座奇怪的土地廟,畢竟特權階層嘛,怎麽可能住草房子,這廟是青磚的,神像也不知道是什麽神,蒙了一層灰,但這廟出奇的小,應該是土地廟之類的,我們的趙同學腦子裏胡思亂想著,發現這家夥也是睡在草堆上的,這讓他平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