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在正月裏搞詩會了,這就讓趙公子很是意外,冬天真的有點冷啊。但到他到達並看著自己同僚臉上那波瀾不驚的表情,趙公子就知道,他又自作多情了。果然,人家是皇家,那點取暖費還真的是不缺的,整一個亭子內都溫暖如春,看著外麵白雪皚皚的世界,趙公子不禁感慨良多。
“你前幾天那首詩可真不錯”一旁的另一位太子賓客捅了捅趙公子說到,這家夥叫裴政,是長安裴家的二公子,那是和太子一起長大的。也是太子府裏和趙公子玩的來的人之一,畢竟這家夥還是挺開放的,不會像某些世家子弟一樣拿捏著做派。
“前幾天,哪一首啊”趙公子撓撓頭,他早忘了,現在唯一記著的,就是太子悲催的愛情故事,果然,還是這種題材吸引人心,趙公子的八卦之火那是熊熊燃燒啊。
“就你那首北風卷地白草折啊”裴政非常奇怪的說到,按理說一般的詩人寫出這種明篇來那是恨不得滿大街去吹的,可趙公子竟然忘了,這讓他不由得驚奇。
“哦,那個啊,你也是個讀書人,你沒有覺得這首詩意境不對嘛”趙公子非常奇怪的問到,畢竟岑參那是邊塞詩派的人物,這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那更是邊塞詩最經典的作品之一,趙公子那是急中生智,搞出這首詩,那也隻是因為這詩和雪有點關係而已,這些人沒發現嘛。
“沒有啊,你這是寫的邊塞風光吧,大家都覺得你是有高遠誌向的人物”裴政拍了拍趙公子肩膀說到。畢竟現在長安也有點流行這種詩了,作者就靠著想象,直接搞出了不少描寫邊塞的詩歌的,現在草原不過是大夏的跑馬場,自家的名山大川,寫一寫是完全可以的。這些人寫的這批詩就被叫做邊塞詩潮,這裏麵比較著名的人物竟然有趙子安,這還是讓趙公子大為驚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