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選秀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劉簡他們又有了新的煩惱。
自從做了皇帝,劉簡就沒睡過安穩覺,倒不是怕有人刺王殺駕。
而是一堆堆瑣事逼得他喘不過氣來,綜合到一起,就是沒錢。
軍需糧草要錢,地方治安維護要錢,賑災要錢,大小官員雇員要錢,修水利要錢,修補城牆要錢,祭祀節日要錢,劉簡這皇帝當得活像一個摳門的土財主了。
朝堂上議了幾回了,說是要開源節流,節流的倒是說了一堆,開源的全是空話,什麽廣施仁政,什麽廣開商道,什麽陛下以身垂範等等。
陳宏義等人武略有餘,但治國不足,而書院這幫人就更是張口聖言閉口古訓,總之是稅不能再加,但又要國用寬裕。
劉簡實在忍無可忍便私下裏召來向小宇:“這國庫的歲入為何如此之少?”
“陛下知道幾年前各大世家捐獻製錢布帛金銀給朝廷的事嗎”
“朕當時在場,當然知道,明帝繼位一無所有,為了維持朝廷運轉,隻好向各大世家伸手要錢。但朕不是明帝,現在也隻有崔陳兩大世家了!”
“陛下英明,斷不會直接伸手找崔陳兩家要錢,隻是我們如今的版圖不及從前一半,大的世家沒有了,可他們過去的土地又被一些當地大姓大戶占據。大姓大戶如今又都是各地的地方官吏,按照本朝祖製,做了官便不納糧了!要收稅隻有向小老百姓收稅了,再就是商人!”
“你說的我有點懂了,你是說這天下的官吏占據了無數土地卻不向朝廷納稅。朕看這祖製也該改一改了!”
“陛下此時若要改製,就得做好應對地方叛亂的準備!到嘴裏的肉他們是不肯吐出來的!”向小宇有些擔憂起來
劉簡也沉吟了一會兒:“看來此事還得召集朝會商議才行!要麽不做,要做便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