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大哥,你怎麽今天有空來我們橫山營了?”
“快帶上營裏的隊長們,拿出你們私藏的好酒,隨我一起去赴宴!陛下已經到了我義字營!”
“來了多少人?怕不是鴻門宴吧!”馮橫山說話太過直接
“橫山,瞎說什麽!就陛下和丞相兩個人!陛下特意吩咐要做如意菜!”
“這就真的怪了!會不會暗中調來了兵馬或者殺手?”
“這襄陽城除了我們六萬人的陳家軍,剩下的兩萬多雜魚能奈何我們?況且城裏要是有異動,咱們能不知道?你就別瞎想了!趕緊準備準備了去吃飯喝酒!”
陳忠自己跑了六處大營,回來的時候,不少人都已經到了,皇帝已經與他們都交談過了,看樣子都很放鬆。
申時末的時候,二十四營一共到場一百二十名校尉和隊長。
義字營的士兵早就支好了五十口大鍋,用來煮如意菜。
皇帝口諭是拿出來三百壇好酒,但各營來的校尉隊長又帶過來一千二百壇酒。
一千五百壇酒擺在地上密密麻麻,劉簡看了心頭一震,自己當初做韓王的時候,王府裏都隻有一百多壇酒備著。
劉簡想著這回各營都出了大力了,尤其是義字營,一下子拿出三百壇好酒。
“諸位陳家軍的兄弟們,讓你們破費了!”
“陛下太客氣了,這算什麽,咱們橫山營就是再搬來一千壇酒也不算什麽!”馮橫山腆著大肚子一臉憨厚的說到
其他人臉都變色了,這個馮橫山真是太不給皇帝麵子了,竟然在皇帝麵前擺闊。
所有人先是看向馮橫山,再又轉向劉簡,看皇帝如何回應。
劉簡徑直去摸了摸馮橫山的肚子:“我看,你這肚子裏八成都是裝的酒吧!”
還沒等馮橫山答話,劉簡又朝著其他人說話了:“看來啊,是我太窮了,你們都一個個的成了土財主,你們都說實話,暗地裏都置辦多少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