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橫關內,金鶴部暫時駐紮的營地裏。
一座大帳之中,金海川麵帶怒意,對著一旁的阿古達吼道:“誰讓你去指路的?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忘記我臨走之前對你的囑托了嗎?你這樣冒失,不分輕重,我怎麽能放心的將部落交給你呢?”
麵對金海川的嗬斥,阿古達傲然站立,一臉不服地說道:“父親大人,我乃金鶴部的少首領,遇到危險之時,怎能不身先士卒、以身作則呢?你讓我退在部落勇士們的身後,我做不到。你若覺得我做的不好的話,那就罷免了我這個少首領吧。”
“你......”金海川看著和自己頂嘴的阿古達,一時之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哪個父親不愛自己的兒子啊?哪個父親舍得自己的兒子冒險呢?哪個父親不是拚盡全力,隻是為了給兒子創造那一點點的機遇啊?
然而,在年少之時,又有幾人能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呢?等到明白之時,恐怕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阿古達看著自己麵前的父親,那因為十分憤怒而漲紅了的臉龐,心中升起了一絲慚愧之意。
自己錯了,不該如此對父親說話。雖然父親的態度很嚴厲,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啊!
是而,阿古達乖巧地低下了頭,對著金海川一臉慚愧的說道:“父親大人,我知道錯了。”
父子之間,哪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
金海川聽後,緩步上前。拍了拍阿古達的肩膀,對其安慰道:“算了,我剛才說話的態度,也有點過分了。這一次,我們就彼此原諒吧。”
“不過,我剛才說的話,你可一定要記住啊!你將來,是要當一族的首領的,光憑‘一股腦’的勇猛,是完全不行的!”
阿古達聽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在父子兩人又閑聊了幾句之後,金海川對著阿古達問道:“我們金鶴部的勇士,一向都是知恩圖報的。對於率軍擊退‘追風部’的李將軍,你打算怎麽報答他的恩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