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距離並州城城門的不遠之處,一名劍眉虎目、圓方大臉、身著銀甲的將軍,對著城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對著身邊的將士,惡狠狠地抱怨道:“呸,廢物一個!當時我就說,在軍營裏找個理由,隨便揍他一頓行了。非不!你看看這弄得,連個示警鍾都敲不響。師出無名啊!”
這名將軍,正是大都督府中的一名果毅都尉,叫做王成業。
對,他姓王,正是並州王家之人。
雖然他不是並州王家的嫡係子弟,但也是核心子弟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讓他在這並州城中,率領一支五百人馬的軍隊,到處行走。
......
五大三粗的隊正,在李清親兵的麵前,猶如一隻小雞崽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拎了過來。
當他剛被拎到李清的麵前之時,這隊正便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的磕著頭。隻見他一邊磕頭,還一邊求饒道:“李清大人,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
無暴力不合作!
非要逼文人動粗。而且,在動手之後,知道對方的厲害了,便會像一隻癩皮狗一樣,跪地求饒。
一點骨氣都沒有!
隻見李清聽到他的話之後,一臉詫異之色。輕聲問道:“哦,你竟然認識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啊!”
隊正聽後,立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小人是看了大人那折衝都尉的腰牌之後,才認識大人的。”
李清得意的笑了起來,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了。
李清對著周圍,故意很大聲地說道:“我就說嗎,這並州城的府治大人,又不是個白癡,怎麽可能選一個連腰牌都不認識的人,來當守城門的隊正呢?
這是要表現自己的‘識人不明’嗎?”
並州城的管轄範圍極廣,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府了。故而,掌管並州城行政事務之人,非縣令也,而是府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