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盛見自己好不容易要挾而來的‘律法強手’——馬承宣,此時正在一旁,被李清簡單地幾句話,就懟的啞口無言了,便知道了:今天,這馬承宣,是指望不上了。
幸虧,古盛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馬承宣在律法上麵壓過李清。
現在的這種情況,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馬承宣不行了,那接下來,便是古盛自己,親自出馬了。
隻見古盛對著李清大聲地吼道:“李清,沒有府治大人的命令,你敢率軍擅闖我的府宅嗎?今天,隻要你敢進來一步,我定然率領眾家丁,和你魚死網破。”
古盛這話,在賭。
他賭李清沒有府治大人的公函。畢竟,李清上午才來上任,現在才是晚上,他的手中,怎麽可能有府治大人的公函呢?再快的馬匹,也趕不回來啊?除非...
李清看到古盛這有恃無恐的模樣,微微一笑,便隱約地猜出了古盛的計劃。
先是故意在言語上激怒自己,逼自己拿出府治大人的公函。若自己沒有,那便正遂了他的心意,可以正麵抵擋之。
若自己有,他便繼續用言語擠兌自己,讓自己將府治大人的公函拿給馬承宣看看,以辨別真偽。一旦府治大人的公函到了馬承宣的手上,他便會讓馬承宣趁機毀了它。
死無對證,自己無憑無據的,絕對無法在今天拿下他!
而到了明天,憑著他古家在朔方縣的能力,自然可以發動大量的百姓圍攻縣衙。
到時候,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呢?
這古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那就是絕殺啊!
然而,李清打了這麽多次仗,這一次,豈會打無把握之仗?
這一切,李清都提前想到了,而且,也都已經提前計劃好了應對之策。
隻聽李清的語氣一弱,對著古盛說道:“縣尉大人,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確實不能擅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