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興德的這幅樣子,李清笑了。
隻聽其對著丁興德打趣道:“就你這個身體素質,是上刀山行、還是下火海行呢?”
丁興德聽後,無言以對。
大人,這就是句表忠心的客氣話,哪有當真的?
你認真的問了,我很難回答啊!
然而,丁興德此人的官場經驗,那是何等的豐富。隻聽其對著李清,再次表態道:“我聽大人的。大人說我幹什麽行,我幹什麽就行!”
這回話,堪稱完美!然而,李清卻自動地無視了丁興德的奉承之語。
隻聽李清言歸正傳道:“古盛此人,能夠中飽私囊,大舉貪墨朝廷的錢款,這其中,定然和主薄馬承宣,脫不了幹係。
甚至,可能是兩者合在一起的同流合汙!
像馬承宣這樣的人,我朔方縣縣衙,絕不姑息!你去找他聊聊,看看是讓他引咎辭職呢,還是我弄他下去。
畢竟這事吧,我去說,不太合適。
我這個人,喜歡以德服人,而不是以權壓人。”
丁興德:“......”
你說這話,不算以權壓人嗎?
但與此同時,心中大喜:馬承宣完了,縣衙之中,隻剩下自己了。一切,都和自己想的,相差無幾。
就在丁興德遐想之際,李清接著對其說道:“既然動手,那就也別藏著掖著的了!
縣衙之中,那些是古盛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都給我都清出去,一個不留!
以前的朔方縣縣衙,是怎麽樣的,我不管,也沒法管!但從明天開始,這朔方縣的縣衙,必須是幹淨的。
為老百姓做主的地方,豈容他們這些宵小之輩玷汙?”
丁興德剛想喘口氣,李清又對其吩咐道:“你放消息出去,朔方縣的縣衙之內,和古盛同流合汙的那些人,我一個也沒留下!現在,朔方縣的縣衙正是需要大量人才的時候。覺得自己有能力者,皆可以前來報名。我李清錄取的原則隻有一個,不論身份,唯才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