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改過營’的主帳之中,申正業站在大帳中央,一臉惱怒之色。
隻聽他對著跪在下首的姚雪鬆嚴聲厲色地說道:“雪鬆,你好大的膽子啊!
李岩是何等重要的人物?你竟然敢將其私自帶出營中。
一旦出了事,幾個你能賠得起?”
此時的姚雪鬆,一臉羞愧之色。對著申正業說道:“都尉,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怎麽罰我打我都行,但一定不要趕我走啊!”
申正業聽後,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怎麽做事?需要你教我嗎?”
“這一次的事情,不同於以往。不趕走你,不足以平眾憤。你仔細想想,去誰的麾下好?”
姚雪鬆聽後,一臉後悔之意。說道:“我不走,哪裏也不去。都尉,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我可以去找我舅舅,讓他為營中的兄弟們,提供一部分軍糧。”
申正業再次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不起誰啊?咱‘改過營’,何時缺過軍糧?”
隨著申正業的話音落下,場麵一度陷入了平靜。
少頃之後,申正業對著姚雪鬆說道:“雪鬆,你覺得,李清此人怎麽樣啊?聽說他的瘋狼衛中,賞罰分明。而且,他的身後還有王二公子為靠山。
憑著你的能力,在瘋狼衛中,定有出頭之日;而不會像是在這‘改過營’之中,終日碌碌無為。空有一身才華,卻隻能遊樂人生。
大丈夫,不應該如此啊!”
姚雪鬆的臉上,閃出一絲意動之色。但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隻聽他對著申正業說道:“都尉,哪怕你‘說破天’,也別想讓我離開‘改過營’。我姚雪鬆,生是‘改過營’的人,死是‘改過營’的鬼。”
“呸呸呸,晦氣!我‘改過營’的將士,無論什麽時候,都不可能變成鬼,隻能讓敵人變成鬼。”申正業對著姚雪鬆說道。“雪鬆啊,你跟我,至少也有五年了吧。到現在,每個夜晚,我仍然能想起你剛入伍時,那一臉羞澀的模樣。我讓你加入瘋狼衛,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