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興德這家夥,在別的方麵不敢說。在察言觀色這方麵上,絕對是最一流的那批存在。
這動作,這表態,看似屈辱,但充滿了大大的智慧。
......
李清在這近一年中的所作所為,丁興德都看在了眼中。若李清現在三十多歲了,丁興德絕對不會震驚。
三十而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應該有這樣的做法,這樣的考慮。
但是,此時的李清,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
在如此年紀,做事卻能如此老道,怎一個‘妖’字可以形容?
這樣的人,要麽被人抓住,一擊斃命。要不然,最後定然是一飛衝天的。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自己圓滑了一輩子,年近四十,就徹底瘋狂一次吧。
若不幸,那自己就和李清一起歸西,相對於李清來說,自己賺了好多年;若有幸,自己能陪著李清走到最後,那便是逆天改命,踏上這世間的巔峰圈子。
幸運的是,丁興德這一跪,跪出了自己的前程。
......
隻見李清扶起他,對其緩緩地說道:“興德啊,赴湯蹈火之事,暫時用不著你。但好事,卻有一樁。”
李清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的我,身兼數職,實在是分身乏術了!故而,我打算將朔方縣縣令一職交出去。這一年中,我在朔方縣的所作所為,你也看到了,把朔方縣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啊。
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朔方縣人,不會看著朔方縣再倒回去吧?
明天,我就會上書刺史大人和府治大人,推薦你來接手我的位置。”
丁興德聽後,在心中暗自竊喜。但他的臉上,卻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之色。
隻聽他對著李清說道:“大人,你別開玩笑了。
自家事,自家清。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朔方縣縣令的這個位置,我坐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