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王氏府邸的正廳之中,家主王飛躍端坐在最上方的位置。
左側下方首位之上坐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清。不管從官職品階上來講,還是從身份地位上來講,這個位置,李清坐的其所。
幾句閑聊之後,王飛躍對著李清微微一笑,說道:“賢侄,你可真是年少有為啊!
你看看我京州王氏的這些子弟,在你這般年齡,就算有家族在背後扶持,最多也就坐到一個不入流的小官而已。
和你‘棄文從武入邊關,單槍匹馬創天下’的壯舉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能和你喜結良緣,是我京州王氏有福了。
以後,我們京州王氏,還要多多仰仗賢婿一二啊。”
李清聽後,對其回以微笑。
心中暗道:“幸虧昨夜去了集賢別院打聽了一番。要不然,這第一波的‘相互吹捧’,自己就接不住啊!”
便聽李清客氣地回道:“哪裏哪裏,京州王氏乃大順文學界的‘泰山北鬥’。
多少朝廷的肱股之臣,都是京州王氏的子弟啊!應該是小侄多多向京州王氏學習請教才對。”
王飛躍聽後,心中大喜。
謙虛謹慎,沉著冷靜。在這年輕氣盛的年齡,卻不因自己的幾句奉承話而飄飄然,這李清,是個幹大事的人。
婕妤交給他,錯不了!
隻是,一旁的二房之主王飛龍,坐不住了。
心中暗道:“張口閉口,賢婿、賢婿的。人家李清同意了嗎?
你這邊倒是叫的親切!
自己再不發言,可就徹底地處於下風了。”
於是乎,王飛龍出言道:“李賢侄,多謝你蒞臨我京州王氏府邸啊!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這個人呢,雖然出生在京州王氏,但我,比較喜歡武藝。
男子漢在世,就應當縱馬持槍,驅除敵虜。整日在書房裏舞文弄墨,有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