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並州城的王氏府邸的祖祀堂中,王永騰以及王家的四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在此集會議事。
這是王家之所以能存在這麽長的時間而經久不衰的根本原因之一。凡事集思廣益,不能由一人當家做主。避免一人因自己的私事,而將家族帶入‘罪惡的深淵’。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
經過了這麽多年,當權者家主,早就知道該如何應對此規定,從而將自己的權力,發揮到最大。
此時的五人,再加上‘王家少主’王俊賢,便是決定此時王家未來去向的主要力量。
凡是他們通過的事情,王氏子弟中,無論嫡庶,無論在何位置,必須遵從。不遵從者,則視為叛出王家。必將受到整個王家的嚴厲懲罰,全力追殺。哪怕家主王永騰不遵從,也是一樣的後果。
為了相對來說的‘公平’,這六人的表決方式為投票表決。並且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隻要一方擁有四票,便可決定此事。無棄權票,家主占兩票,其餘人占一票,從而體現出家主的優勢。
見四人到來,王永騰故作一臉平靜的說道:“諸位,少主王俊賢在涼州考察民生,最快於後天才能到家。是而,這一次的會議,他參加不了了。我們五人中,隻要有三人同意,有沒有他,這結果,也是一樣的。”
“這一次,我們隻商討一個問題。昨天,京都城中傳來消息,皇帝武順和太子武煜城身亡了。對此,我王家該何去何從呢?
是割據並涼兩州自立?
還是繼續效忠朝廷?
還是保持現狀,積蓄力量,等時機成熟之後,出兵南下,逐鹿中原?”
這邊,王永騰的話音剛剛落下,那邊,王家的二長老王風便站了起來。隻聽他對著眾人義正言辭的說道:“古人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天下,是能者居之的,而不是注定是誰家的。武家內亂,武德曜那個畜生引狼入室,為了皇位,殺父殺弟,實乃罪大惡極之人。天下之主,怎能是這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