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李清來到永安縣城的這群黑衣大漢,都是青州書院的護校軍將士,共有二十四人。
軍職最高的,也是領頭之人叫做蒯俊雄,乃是一名從九品上的隊正。
當他們明白了李清的來意之後,蒯俊雄便直接開始對著李清抱怨道:“李清學子,放假了,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不好嗎?出去幹什麽啊。荒山野嶺的,萬一出點事,可咋整啊?
我們是奉令暗中保護你的,可不是供你驅使的。上一次,我們出手相助於你,已經是違背原則了。這一次,無論你說什麽...”
就在此時,蒯俊雄的話戛然而止了。
因為此時,李清拿出了一個包裹。黃橙橙的,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大手筆的樣子。
“雄哥,我怎麽能讓兄弟們白幹活呢?這裏是一百兩黃金,算是此程的費用。兄弟們不願意的話,我再加點也是可以的。”李清對著蒯俊雄,心平氣和的說道。
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像這一百兩黃金,並不是很多的錢似的。
然而,這群黑衣大漢並沒有在乎李清的樣子,他們的雙眼,都緊緊的盯著桌子之上。
從這包裹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間開始,蒯俊雄臉上的那一臉抱怨之色,就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一百兩黃金,二十個四人分,每人分到手中,至少也是四兩黃金之數,自己升為領頭之人,還會更多。
四兩黃金,對青州書院的學子來說,可能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數目而已;但是,對這群護校軍的將士來說,那可就是個舉足輕重的大數目了啊。
隻見蒯俊雄的臉上,變成了一臉局促的模樣,吞吞吐吐地說道:“清公子,你這是幹什麽呢?憑著咱們的關係,談錢多傷感情啊!你吩咐一聲,讓去哪裏,兄弟們就去哪裏;讓去幹什麽,兄弟們就去幹什麽。我保證,大家絕對是言聽計從的。誰有一句怨言,我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