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切都談好之後,裘盛和張邈居然還成了忘年交,張邈要裘盛不要叫他張大人,要叫張叔叔。一開始裘盛當然不敢逾越規矩,但是在張邈幾番要求之下,裘盛隻好遵從。 如此因禍得福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故而裘盛對張邈滿懷感激之情。
包間之內其樂融融,包間之外焦躁不堪,其中當然以張小蓉為最。這位張大小姐可沒那麽好的耐性,不能容忍自己父親對‘輕薄’、‘欺負’過她的人如此親近,尤其還與之把酒言歡。所以等了近三刻鍾還沒見裏麵的人出來,她就再也忍不住跑去敲門催促。這正符合其他六個人的意願,故而他們也隻是假模假式的阻攔一下便任這大小姐胡來了。
這一敲裘盛和張邈才意識到他們這酒‘喝’得夠久,外麵的人都等急了。反正事情已經談妥,二人自然出來。
見二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張小蓉立刻怒不可遏,氣衝衝的問道:“父親,你怎麽這麽久才出來,跟這混小子有那麽多話說嗎?”接著還狠狠的白了裘盛一眼,仿佛要生吃了他。
“小蓉,要禮貌,我與小盛是忘年交,自然有很多話說。”張邈笑道,“他以後就是你兄長,明白嗎?”
這個話不僅讓張小蓉意外,也讓包括裘盛在內的其他人都非常意外,能被陳留郡守,一個大特務頭子認做侄子可謂一飛衝天,有鐵一樣的靠山。
張小蓉雖然素來刁蠻無禮,但是也並非愚昧無知,生長在官宦之家還是知道一些東西的,明白張邈這麽做自然有他的深意。經過一番痛苦的掙紮,她憋著氣‘嗯’了一聲,明顯是萬分的不願意。
“張叔叔,請放心,小侄一定辦好您交代的事情。”
正要分道揚鑣,看到巧兒時,裘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去了雁門郡,巧兒怎麽辦?她繼續留在這裏還是跟自己去雁門?其實這個想法很荒謬,哪裏有一個去男子從軍還帶丫鬟的?故而石斌立刻不再想這可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