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帳之外寒風凜冽,帥帳之內則溫暖如春。收到孟獲願意效忠自己的消息,裘盛非常高興,打賞那使者不少財帛後就將他放走。而裘盛、呆瓜、田豐三人則繼續沉浸在這快樂之中。
呆瓜甚至說幸虧是裘盛憐香惜玉,否則還沒有機會不費一兵一卒就收服孟獲。這自然是把裘盛捧上了天,不過也不完全是錯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三人一起高興完裘盛的臉色便有些不爽,而且是瞪著田豐看。
從未見過裘盛如此‘凶惡’的模樣,算是將田豐給嚇了一跳。心中當然明白裘盛為何是這‘凶惡’模樣,但田豐仍舊裝傻充愣,笑眯眯的問道:“主公,你這是何意?臉色怎麽如此難看?難道我做錯什麽了?”
“元皓,你該不會認為自己沒有犯錯吧!你如此聰明不會猜到我為什麽瞪著牛眼看你吧!”裘盛‘惡狠狠’的說道:“說!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軍令執意要用自己的腦袋當籌碼?你又為何會有如此自信?若是給不出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三十軍棍你是逃不了的!”
雖然不信裘盛真的會給自己三十軍棍將自己打得皮開肉綻,但是田豐也不敢拿自己的屁股賭博,所以立刻說道:“主公,元皓是聽了祝融夫人的話,又想起不久前抓的細作,再結合主公大軍軍紀嚴明才這樣做的。”
“不夠!如果隻有這些,一樣還要挨三十軍棍,而且是實棍,不是虛棍!”裘盛繼續‘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吧···”田豐尷尬的笑道:“其實我是了解主公仁義必定不會讓我喪命在祝融夫人之手才敢用項上人頭做賭注。何況僅僅幾句話絕不可能讓祝融夫人冷靜下來不與我們交戰,隻有我以命相搏才行。若我博贏了,那就是大勝,即使輸了,其實也就那麽點小瑕疵。”
“好你個田豐,夠狡猾的!”呆瓜恍然大悟的說道:“你食言了,自然還是打仗,護短的黑鍋就讓大哥背著;如果你成功了,你就是那讓雙方休戰的功臣!如今孟獲歸順大哥,你就更是功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