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在暗中來回爭鬥,裘盛與劉備、孫權鬥了個不可開交,算是‘輿論戰’,不斷的挑對方的刺,揭對方的短,可謂心細如發。雖然有些無所不用其極,但最好的地方就是沒開戰,沒死人。
這樣轉眼就到了建安十六年(211),益州收入裘盛囊中有一段時間,雖然那裏的糧倉之中還是沒有什麽儲糧,可以說空空如也,但至少已經不要裘盛再撥糧支援可以自給自足了。
裘盛不是那種有耐性的人,所以等了這麽久又開始急躁起來,他恨不能有誰能為無米之炊,變出幾十萬石糧草來支持他南征。這當然是個笑話,裘盛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起來。對於裘盛這麽莫名其妙的笑起來,張小蓉有些意外和疑惑,害怕裘盛出癔症,她立刻問道:“夫君,你怎麽了,怎麽突然笑起來了?”
“小蓉別擔心,我剛剛隻是想了些荒唐的事情而已。如今是建安十六年,北方各地糧倉裏的糧草已經不少,但益州各地的糧倉裏還是空空如也。這些糧草全部加起來能支持二十萬大軍半年之用,不多也不少,這就讓我有些為難。就想如果能為無米之炊就好。想到這些才笑的。”裘盛有些尷尬的笑道。
“夫君,你還真會想,居然想為無米之炊!”張小蓉譏笑道,“不過如果我能為無米之炊,我必定幫你。不過最好別太著急,如今情勢大好,益州從今年起就會有存糧的。何況益州是天府之國、魚米之鄉,隻要再過一些時候,肯定也能儲存不少糧草的。”
雖然被譏笑,但是裘盛並不生氣,因為張小蓉這是對他好,何況她說話向來如此,裘盛早已習慣。裘盛冷靜的想了想張小蓉的話,感覺必須按她說的來才能萬無一失,於是便表示會耐下性子繼續等,等到糧草夠二十萬大軍用一年再計劃出兵,不會違背‘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的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