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英雄遲暮,已經沒了雄心壯誌,爵位沒了,如今掛著個都指揮使還是沾了自己妹妹的光,往後行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啊!
“好啦!咱的大侄子,你今天給我送了不少銀子啊,叔叔都記在心裏,往後有啥要叔叔給辦的,你盡管吱一聲”
贏了大把銀子的紀綱,臉上都笑開了花,自己心裏也明白,這是秦朗懂事,借著打麻將,給咱長輩的孝敬呢!咱也不能不懂事吧,這投桃報李咱還是懂的。
“既然紀叔叔都開口說了,那咱可就不客氣了,不知這福州衛還有多少火器啊?不管是火銃大炮,還是虎樽炮,咱都不嫌棄!”秦朗順著話說道。
紀綱一聽,你小子真不見外啊!這火器可是朝廷管製之物,少一杆都是掉腦袋的事,這玩意你也敢要。
“我說大侄子啊!你紀叔上了年紀,禁不起嚇啊!你要叔叔我倒賣武器,那不是要你叔的命嘛!這玩笑可開不得。”紀綱擺著手說道。
“紀叔,實話跟你說吧!陛下讓我到泉州,那是準備收拾倭寇的,我不能不提前準備準備呀!”秦朗見紀綱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便把此行赴任之事告訴了紀綱。
“啊?陛下讓你去收拾倭寇!”紀綱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的確如此,還請紀叔代為保密,此乃皇上密旨也。”秦朗回了一句。
“要真是這樣的話,咱淮西人總算還有出頭之機!陛下肯讓你這麽個淮西子弟領兵,說明陛下對淮西的子弟還是信任的。”紀綱確信秦朗是奉旨剿倭以後,心情也是有些激動。
“小子,既然是陛下旨意,你又是淮西子弟,這事好辦,我標下有一子侄,也是咱淮西人,他爹以前也是南征將士,如今有此機會,自然要把咱淮西子弟帶上。”
“這樣,你先去泉州上任,之後我再尋個時間,讓其帶一營人馬進駐泉州,暫歸你調遣,你要的火器,我讓他統統帶去,就掛個火器營的編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