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作奇見在場眾人,竟都要去蹲那福州府的大牢,不由得一怒,大聲說道:“統統帶走!”
“少爺!”夏荷眼眸含情,拉著秦朗的手,甜甜的喚了一聲。
“秦朗哥哥。”李子沁也不甘示弱,拉起秦朗的另一隻手,衝夏荷挑了挑眉頭。
“傷風敗俗啊!真是家門不幸啊!”李景隆見狀,捶胸頓足的說道。
“景隆,謝謝你!”秦朗難得矯情一回的說道。
“切!受不了你們,爺先走了。”李景隆鼻頭有些酸酸的,趕緊先行一步了。
而遠在應天府的皇宮裏,大帝朱元璋正和允文聊著天呢。
“皇爺爺,您這次會不會把秦朗整的太慘了些呀?”朱允文在一旁研著磨,一邊對朱元璋說道。
老朱埋頭批著奏章,聽聞小允文之言後,竟也不自覺的嘴角微微上揚,輕輕一笑。
老朱心想,當初讓你到泉州赴任,你小子還敢和自己討價還價,這回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這小子,皮糙肉厚的很!就是放油鍋裏炸,都未必炸得熟。”朱元璋一板一眼的說道。
“嗬嗬……皇爺爺說得誇張了些,秦朗這人平時雖不太著調,可在大是大非麵前,那也是絕不含糊!這一次剿滅白狼,勇除惡蛇,也著實辛苦不小呢。”朱允文替秦朗說道。
“這小子,鬼點子是不少,可就是太過於懶散,他要是提前派人把白狼的虛實給探清了,懷遠縣也不至於死傷如此慘重!”朱元璋臉色沉重的說道。
“要說懷遠縣也是因為有白蓮教餘孽裏應外合,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麽輕鬆的就讓人攻破了。”朱允文恨恨地說道。
“慕容燁這一次也折在秦朗手上了,也算了了咱一樁心事!”朱元璋接著說道。
“聽說那聖女被秦朗給放了,皇爺爺你就不擔心嗎?”朱允文又說道。
“一弱女子成不了什麽氣候,聽說這小姑娘在蕭鎮叛亂之時,也是替朝廷出了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