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福州府大牢裏的秦朗等人,沒有稍作休息,便立即踏上了前往泉州的路途。
在福州府城門口,都指揮使紀綱和紀元任都已等在那兒了。
“紀叔!”秦朗喚了一聲。
“嗯,大侄子,既然你喚我一聲叔,那叔就送你一份禮物。”紀綱點了點說道。
“紀元任拜見總兵大人!”紀元任躬身向秦朗行禮說道。
“這……”秦朗有些茫然。
“元任以後就是你泉州衛的人了!這份禮物,大侄子可還滿意。”紀綱接著說道。
“元任不必多禮,紀叔!我真不知該說什麽了。”秦朗激動地說道。
“公子,不僅是我以後是泉州衛的人,咱特種小隊二十名隊員,也都願意一起加入泉州衛!願在公子帳下效力!”紀元任接著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秦朗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秦朗此行泉州,注定是凶險萬分,而且要對付的慘無人道的倭寇,如今有特種小隊加入,那真是如虎添翼啊!
“大侄子,時候不早了,趕緊啟程吧!”
秦朗向紀綱舉了一躬,接著大手一揮,全部人接著踏上了征程。
“少爺,來吃個蜜餞!”
坐在馬車裏,體貼的夏荷,把甜美的蜜餞送到秦朗嘴裏。
“秦朗哥哥,你吃這個,風幹了的牛肉,頂餓又美味。”最後還是和秦朗一起踏上去泉州之路的李子沁也說道。
秦朗看了看可愛俏皮的子沁,想起臨走時,景隆把自己拉到一邊時的神情。
“秦朗,子沁是我親妹,你要敢對不起他,那你可別怪我不顧兄弟之情。”景隆板著臉,嚴肅地說道。
“子沁,泉州可謂是窮死惡水呀!你又何必非得跟著去呀?”秦朗接過子沁手裏的牛肉,然後說道。
“我才不怕呢!就因為這泉州乃是窮山惡水之地,所以才更需要我去保護秦朗哥哥呀!”李子沁一甩自己飄逸的馬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