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傳家寶呀?”麻生晴子好奇的問道。
“就是它!禦賜金牌!你拿著它一路過關,這才脫險離開泉州的!”秦朗拿出當初朱允文給自己的那塊金牌,接著說道。
“嘿喲!這玩意應該能值不少錢吧!我要是將它賣了,應該可以夠我花一輩子了吧!”麻生晴子接過金牌,好生端詳了一番,接著笑道。
秦朗聞言,白了她一眼,接著說道“你是不是掉錢眼裏呀,說了這是咱家傳家寶,怎麽能賣呢!”
“曉得啦,我逗你玩呢!你剛剛說什麽?你說咱家對不對?”麻生晴子忽然開心的說道。
“是嗎?我說的是我家吧!”秦朗裝傻充愣說道。
“不對!你明明說咱家!”麻生晴子瞪著眼睛說道。
“沒有!你聽錯了!”秦朗繼續狡辯道。
忽然空氣一下子安靜了,麻生晴子竟沒有反駁,就這麽安靜的躺在秦朗身邊。
秦朗納悶,轉過頭來說道“怎麽了?”
晴子幽幽地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出生風塵。”
“沒有的事。”秦朗回道。
“我明白,我出生不好,所以我也不求什麽名份,這些年來,我雖委身於青樓,但卻從未有哪個男子做了我的入幕之賓,我一直守著處子之身。”
“如今我將自己完完全全的給了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忘記今日之言,我毫無保留的付出,希望換來你全心全意的真誠。”
晴子有些傷感的說道,雖然自己是利用媚術**了秦朗,可自己對他可是有心的。
想起在福州城,自己也是利用媚術,讓那些色令智昏的家夥,一個個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裏,夢醒後,還一個個以為自己得到了花魁崔鶯鶯。
秦朗聽完晴子所說後,竟鬼使神差般的掀開被子看了看,見真有一斑血跡存在,不由得臉色煞白。
在古時,女子對自己的清白之身,可謂是看的重中之重,秦朗萬萬沒想到,出自青樓的晴子,竟然還是處子之身,真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