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東升西落,一天就又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秦朗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大覺之中,隻見李景隆莽莽撞撞地闖了進來,秦朗一驚。
“你幹嘛,我還沒穿衣服呢!”秦朗驚愕地說道。
“怕個啥,咱哥倆之間,有什麽的沒見過”李景隆呲牙咧嘴地笑道。
“你,你先出去,我馬上出來”秦朗窘迫的說道。
“好好好,現在的你是越發的矯情了,你趕緊的哈,我有兩個好消息告訴你”李景隆一臉賤兮兮的道。
不大一會,秦朗穿衣洗漱完畢,才喚李景隆進來。
“是什麽,啥好消息,讓你辦的事,如何啦?”
“嗯,這就是第一個好消息,昨天我就找了應天府最有名的古董張,這古董張,不僅對古董研究頗深,而且對造假一事也造詣不凡。”
“你那佛經經他之手,已完全做舊,按你說的,做成盛唐太宗年間之物,現在就是佛門高僧也看不出來是現代所做!”李景隆得意地說道,一邊把經書交給秦朗。
接著說道“我們可是徹夜趕工啊,你得加工錢,咱可是一點都不敢懈怠啊”
“那此人可否信任?”
“放心,此人早年落魄潦倒,生母病逝也無錢安葬,是家父出錢替其安葬的,他對我李家一直感恩戴德,此次我也給了他足夠豐厚的報酬,並讓他暫離了應天,先回老家待著”李景隆嚴肅的說道。
“好,不錯,此事你做得很好!”
秦朗不由誇道“那另一個好事是什麽?”
“昨日午時,菜市口問斬汪廣洋,出了一件奇事,這汪廣洋的小妾,竟站出來說要陪死,你說怪不怪”
“哦?這汪廣洋的小妾倒是有情有義啊”
“嘿嘿,更奇的是,此事還驚動了陛下,陛下一查,發現這小妾竟是原犯官張某的女兒,這張某犯事,家中男丁全部處斬,女眷沒入教坊司,這女子又是如何做了汪廣洋的小妾呢!陛下當時就龍顏大怒啊,下旨要徹查六部,連中書省也不例外,這會胡惟庸正頭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