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血腥氣息的海風,吹拂著布滿血色的永春城,當黎明的微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照亮了永春城新的一天!
快馬加鞭趕到永春的鐵生,來不及做半點休息,便立即趕到了巡防營衙門!
“盧總兵呢?水寨目前情況如何?”
“回大人,盧大人在城牆上,已經一宿未歸了!水寨目前有一隊人馬駐守,隊長喚作孟柯!目前尚無異常傳回。”留守衙門的佐吏見副軍團長親臨永春,忙不迭的趕緊回道。
鐵生聞言,未有多說,起身便往城門樓裏趕去了。
“大人,去歇會吧!你已經一夜未合眼了。”一旁的副將見盧大彪布滿血絲的眼睛,不由得擔心道。
“我怎感覺情況不對勁!尤達既不退兵也不進攻!顯然是有所圖謀,而我等卻不知他究竟意欲何為!”盧大彪皺緊了眉頭說道。
副將聞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尤達究竟打得什麽主意。
“大彪!”鐵生遠遠喊了一句。
“鐵生!你怎麽來了?公子也來了?”盧大彪回頭一看,見鐵生竟來了,不由得問道。
“公子未來,但不放心你這,讓我特意走一趟,來看看情形。”鐵生回道。
“賊子昨日攻了一番,但是被西山搞得空心彈炸了一番,便暫時退了,今日這賊子如今既不撤退也不進攻,不知打得什麽主意!”盧大彪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通。
鐵生聞言,驅身向城牆外看了看,見敵將竟安之若素的正埋鍋造飯!
“敵將賊首是誰?”鐵生問道。
“賊將名喚尤達!”大彪回道。
“可是那搶掠漁船,用來攻破雷區的尤達!”鐵生扭曲著麵孔說道。
“正是此人,如今永春城外的漁船想必已經被其搶得一幹二淨了,也不知多少無辜百姓遭了殃!”盧大彪麵色沉重的說道。
“如此不妙啊,隻怕城外的百姓又要遭殃了。”鐵生臉色痛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