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歡樓美食館裏,道衍和尚姚廣孝麵對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大明候爺,其眼神陰鶩無比,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此時的姚廣孝雖然表麵哈哈大笑著,說道賠罪,其實呢!卻沒有半分要賠禮的模樣。
秦朗亦是盯著眼前之人,二人目光相交,似乎都在打量著對方。
“喂!老和尚,燕王上前線殺敵去了,你作為燕王府的祈福聖師,怎麽還有閑情在此吃喝呀?”秦朗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了看那滿桌的美食,不由得說道。
“候爺怎知王爺上了前線呢!此時領兵的乃是二王子朱高煦,並未燕王也!”姚廣孝露出一絲驚詫,接著便又恢複原狀,麵色平靜的說道。
“此不過障眼法而已!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秦朗。”秦朗也不客氣,夾起桌上的美食,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哈哈……秦候爺果然聰慧過人!貧僧佩服佩服啊!”姚廣孝見秦朗已經猜破!便不由得哈哈一笑,以表示默認。
“此計甚妙啊!難道是出自老和尚你之手?”秦朗接著又問道。
“候爺過獎了,貧僧這點伎倆哪裏上得了候爺的法眼啊!”姚廣孝自得的說道。
“你這老和尚也別一口一個貧僧了!你這頓飯起碼吃了百兩銀子,還有肉!你這和尚倒也不忌諱啊!”秦朗打趣著說道。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隻要心中有佛人人都可成佛,又何必拘泥於形式呢。”姚廣孝輕撫了一把自己的小胡須說道。
“有道理啊!不愧是得道高僧!人行於世,就當及時行樂!不知老和尚平時都有些什麽樂事啊!”秦朗讚同了一句,便又問道。
“在下平時就好吃幾口美食!這美食入腹便是最大的樂趣啦!”姚廣孝笑著回道。
“哦,我聽聞老和尚你精通儒釋道三家,有如此才學,難道不想一展所長嗎?”秦朗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