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見忽然跳出個小娃娃來,說話口氣還不小,這不會就是日後的明宣宗朱瞻基吧。
要說朱瞻基此時隻想給自己的老爹出口氣罷了,眼前這人,好大的架子,竟然要自己和老爹親自來迎,自己可得滅滅他的威風。
朱高熾聽見朱瞻基所言,不由得心下一樂!還是這小子懂爹爹的心思。
“瞻基!不可無理!”朱高熾雖板著臉訓斥朱瞻基,可心底卻樂開了花。
“爹爹,不是孩兒無理,孩兒隻是不想浪費大家時間,要是這位先生沒什麽本事,那不如早些離去的好。”朱瞻基一副你丫咬我的表情,死賤死賤的看著麵前秦朗說道。
朱高熾正欲出言嗬斥!不料秦朗揮手製止說道“王孫果然與眾不同啊!王孫說得非常在理!我這人呢!也不是誰都教的!要是天賦太差!最好是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小樣!二十一世紀什麽叛逆少年沒見過啊!你小子還嫩了點。
果然,朱瞻基聽秦朗如此一說,立馬嘟起了嘴說道“我朱瞻基自幼便熟讀唐詩宋詞,更通讀曆朝曆代的史籍!我豈會是天賦太差之人。”
“哦?王孫自說自話!這又有誰知呢?”秦朗出言相激道。
“哼!這有何難!你大可出題考我!”朱瞻基脖子一仰,驕傲地說道。
一旁的朱高熾見狀,知道自家小崽子還是嫩了點,三言兩語便中了秦朗的激將法了,不由得搖了搖頭。
“好,既然王孫如此自信,我這倒有一題!不知王孫可敢應答。”秦朗狡獰一笑說道。
“有何不敢!你盡管說來!”
“聽好嘍!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 ?”秦朗將奧數題雞兔同籠的問題直接搬了過來,接著便狡獬的看著朱瞻基。
“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朱瞻基聽完後,喃喃自語的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