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腦中靈光一閃,那似曾相識的背影,那一襲紅衣,在聯想到之前任璐是在何處失蹤的,那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公子,可是有什麽發現?”
路上二柱見秦朗神色凝重,不由得上前問道。
“二柱,剛死的那個人是胡惟庸之子,胡宇誠!當年胡惟庸謀反,被當今陛下下旨抄家,那時便逃了兩人,這兩人乃是胡惟庸的一雙兒女,如今胡宇誠已死,胡惟庸之女卻未現身,我猜那濟安堂的邱靜便是胡惟庸逃走的那位女兒!”
秦朗騎在馬上,耳邊風聲滾滾,二柱策馬在其身邊,秦朗便將自己的判斷告知了二柱。
“那任丫頭豈不危險了!”
二柱聞言之後,亦是著急不已。
就在秦朗等人快馬往城裏趕的時候,胡靜已然回到了濟安堂!
“靜姐姐!秦朗可有去找我!”
濟安堂後宅,任璐見胡靜回來了,便趕忙跑上前去問道。
胡靜眼神閃過一絲狠辣之色,想起自己哥哥剛才被殺的模樣,胡靜再也控製不住!
“小香!”胡靜大喊一聲。
“小姐!”小香應聲而到。
“收拾東西回山東!”胡靜神情冷厲的說道。
“小姐,這是為何?我們好不容易才在北平紮穩腳跟啊!”小香不解的問道。
“不想死就聽我的。”胡靜不想浪費時間,以秦朗之聰明,恐怕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吧!
小香一聽胡靜之言,知道隻怕出了大事,便也不再多問,趕忙收拾東西去了。
一旁的任璐看著眼前猶如陌生人一般的胡靜,不由得心下不安。
“靜姐姐,出什麽事啦?”
“秦朗還真癡情,竟真的一個人去了陶然亭!可惜啊!我沒能殺了他!”
胡靜扭曲著麵孔,猶如地獄魔鬼一般,眼睛通紅著,布滿著血絲。
“靜姐姐,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