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弘天的後山,慕容魚的木屋外,秦朗呆呆的望著眼前緊閉的門窗,就如此這般望著,已有足足一個時辰了。
屋內的慕容魚平心靜氣著,神色自若,手裏捏著自己的佩身長劍,腦海裏一幕幕開始浮現,太平府外的相遇,千隱寺的搏殺,陳家莊的血戰。
一幕一幕,恍如昨日,讓這些往事都隨風而去吧,現在的自己終於了可以安心下來了,放下便是最好的給自己的解脫。
“師父,達丹不孝!”
此時的達丹亦是長跪於木屋之外,神情悲傷不已,眼睛通紅著。
達丹也是如何也想不到,慕容魚會讓自己離開,當昨晚,慕容魚將自己的真正身世告知以後,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大人,我師父讓我來喚你!時辰不早了,該出發了。”
此時馬哈木跑著上前來對秦朗說道。
“馬哈木,你去把達丹扶起來!”
秦朗穩了穩自己心神,然後回頭對馬哈木說道。
馬哈木聞言,又急匆匆的跑過去,拉著達丹說道“走啦,你師父也是為了你好,這破旮旯的,沒啥出息!”
“你放開我,我不走!我就跪在這裏!”達丹倔強的甩開馬哈木的手。
“嘿,你這小子怎麽不識好歹呀!”馬哈木氣鼓鼓地,接著轉頭對秦朗說道“大人,咱走吧!這小子喜歡跪,就讓他跪著唄!”
秦朗見達丹不願起來,不由得緩步上前,“達丹,你師父這麽做,是要你以後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你師父也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你往後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了!”
達丹對秦朗所言,置若罔聞一般!沒有一絲反應,隻是默默地跪在哪裏,神情沮喪。
“達丹,你如此這般,對得起你師父對你的期望嗎!難道你真的願意永遠就窩在這個小部落裏了!”秦朗忍不住出言嗬斥道。
“我不管!隻要可以陪著師父!就算永遠窩在這裏,我也願意!”達丹仰著頭,對秦朗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