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去了韃靼,也有些日子了,秦朗被刺,和韃靼一定脫不了關係。
如今傳回“龍象功法”四字,看來二柱是和那人交上手了。
“老和尚啊!老和尚,你竟然勾結亂黨餘孽!看這次我不抓到你的尾巴。”秦朗喃喃自語道。
當年傅友德南征,大破西南各夷,將西南納入大明版圖,這練龍象功法的竟敢衝殺官軍,不是亂黨是什麽。
此刻的韃靼浩昌城,夜色朦朧,天上星光點點,刀疤捂著自己手臂!剛剛自己和那人交手了一番,竟被刺傷了。
“此人功夫了得啊!”刀疤喃喃自語了一句,自己從城東南理護花的府裏出來後,竟被人襲擊了,看來自己一到浩昌城,便被人盯上了。
“大人,那人跑了!咱追不追?”
改頭換麵的赫利珠,此時正待在二柱的身旁,眼見著刀疤被二柱打傷,接著朝西而去。
“噗……”二柱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出!自己剛剛也受了那人一掌,竟是被打出了內傷!
“哎呀,大人你受傷了!”赫欽明忙不迭的扶住二柱,驚慌不已的問道。
“此人內功深厚!看來是龍象功法無疑了!”二柱看著刀疤消失的地方,不由得說道。
“快!快!咱先行回府!”赫欽明扶住二柱,急忙往自己的新宅子裏走去。
“看來公子猜測的一點都沒錯,這個南理護花定是和那龍象功法者有所勾結!”
二柱調息了一下自己,接著分析說道。
“南理護花這人平時就嗜酒貪財!雖掌管著韃靼勁旅鐵浮營,可平日就知道喝酒攬財!鐵浮營早就剩下個空殼子了。”赫欽明憤憤不平地說道。
“看來要找出刺殺公子的真相,得從這個南理護花著手了!你可有什麽法子接近他?”二柱接著對赫欽明說道。
“要是以前我接近他很容易,隻是現在,我已改頭換麵,要再次接近他!恐怕得花點時間才行!”赫欽明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