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姚廣孝,正派人四處打探著秦朗的下落,此時,秦朗對他們而言,就是那個最不穩定的因素。
“爺爺還拿我當三歲孩童呢!”
自朱棣書房出來後,朱瞻基便明白了,自己爺爺和自己師父鬧矛盾了,而且這個矛盾看起來還不是那麽容易化解的。
“瞻基,你爺爺怎麽樣?”
早已等在外頭的朱高熾,見朱瞻基出來後,不由得急忙問道。
“爹!我師父為什麽要躲起來!是不是爺爺要殺他!”朱瞻基童言無忌,隻見問道。
朱高熾一聽,連忙捂住朱瞻基的嘴巴“你小子是嫌咱家活太長了嗎!”
“嗚…嗚…”朱瞻基嗚嗚叫著。
“你捂著他幹嘛!”
世子妃見朱高熾捂著朱瞻基的嘴巴,不由得趕忙上前去製止。
“這熊孩子得管管了,這學得跟秦朗一個樣,說話不帶個把門的,要知道有句話叫禍從口出!”朱高熾急咧咧的說道。
“啥?說話不帶把門的?切,難不成跟你一樣,半天憋不出個屁來呀!”世子妃張氏懟道。
“你……你……”朱高熾漲紅著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娘!孩兒心裏隱隱不安。”朱瞻基拉著母親的手,神色凝重地說道。
“你操那心幹哈,他們打死打活的跟咱娘倆無關,娘啊!就想著你平平安安。”張氏寵溺地揉著朱瞻基的腦瓜子說道。
要說張氏真不知道自己的公公在幹嘛!那是不可能的,可自己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也隻能當做不知道。
“老和尚!有秦朗的消息了沒有!”
王府後宅佛堂裏,姚廣孝手持念珠,誦念著佛法。
朱棣徑直走了進去,直言問道。
“王爺心不靜!想事情必不周全!”姚廣孝閉著眼睛說道。
“嗨,本王這心是七上八下啊!應天府的探子回報,老爺子可能就在這幾天了!如今東宮已然成了朝堂!”燕王朱棣氣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