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秦朗頭上還掛著個東宮冼馬的頭銜,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
黃子澄悻悻而歸,暫時拿秦朗也沒有辦法,隻得再想其他了。
“稟陛下,已經查清楚了,那日從先帝寢宮出去的宮女,乃是周王朱肅的人!”
此刻,朱允炆寢殿內,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躬身拜道。
“毛驤,你這麽多年服侍先帝辛苦了,接下來你就回鄉去吧,剩下的事你就交給吳風吧!”朱允炆緩緩而道。
毛驤一聽,哪能不明白,自己的這個位子,太過於敏感!一朝天子一朝臣,在自己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陛下,奴才告退了。”毛驤一臉落寞的退出了殿門。
“去吧!”朱允炆連頭也沒抬的說道。
毛驤這個特務頭子,給滿朝文武留下的陰影太大了,黃子澄早就看不慣這個無孔不入的特務機構了,如今朱允炆上位,一個就是驅逐秦朗,二就是罷了毛驤。
吳風走馬上任,早就夾著尾巴做人了,哪裏還敢抖錦衣衛的威風。
“周王的人,周王和我那四叔可是一母同胞啊!”允文喃喃自語了一句。
“來人,傳秦朗、齊泰、桌敬、黃先生,到暖閣等我!”允文吩咐下人道。
沒過多久!黃子澄便率先來到謹身殿旁的暖閣等候,聽說,陛下剛剛罷了毛驤,實乃一大快事啊!
“太常寺卿,翰林學士黃子澄到!”
“戶部尚書卓敬到!”
“兵部尚書齊泰到!”
“靖海侯秦朗到!”
暖閣外,小太監高聲唱名道。
“見過陛下!”
秦朗等人齊齊見禮。
“眾位不必多禮,賜坐!”朱允炆進了暖閣,對眾人說道。
“先帝駕崩之時,自先帝寢宮逃出去的那個宮女,已經查清楚了,乃是周王朱肅的人,不知大家對此事有何看法!”朱允炆對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