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見秦朗說出王府秘聞,不由得抹了抹自己頭上的冷汗。
“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朱高熾站了起來,激動不已的說道。
“哎喲!被我猜中了嗎!別激動嘛!坐下吃個肥腸壓壓驚!”秦朗瞧見朱高熾激動地模樣,不由得笑著說道。
“秦候爺,還望你看在自己和瞻基師徒一場的份上,給燕王府一條生路吧!”朱高熾見硬的不行,便打起了感情牌,賣慘!
秦朗聞言,不由得一怔!小瞻基實在是個聰明的孩子。
“世子殿下,生路掌握在燕王爺自己手裏!”秦朗緩緩說道。
朱高熾一聽,便已明白沒有回轉餘地了,便拱手道“家父的生路掌握在朝廷手裏,今日聽候爺一番話,燕王府上下,已經明白了,在下告辭!”
秦朗見朱高熾丟下句話,便轉身走了,想起小瞻基可愛的模樣來。
“罷了!言盡於此!剩下的交給曆史吧!”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年三十了,轉眼間自己就走到建文元年。
“吳風!最近秦朗都在幹嘛!”
皇宮內院裏,溫暖如春的謹身殿內!朱允炆埋頭看著奏章,沒抬頭,直接問道。
“回稟陛下,秦朗每日正常到五軍都督府點卯上值,下值後!便回了靖海侯府,成天在家和那個女大夫研究吃的!”
吳風恭敬的躬身在一旁稟報道。
“嗬!他倒挺閑的住!咱讓他留在應天府,可不是讓他悠閑自得的!”
“吳風,你去傳朕口諭,讓其連夜進宮來!就說朕想問問他五軍都督府的差使怎麽樣!”
朱允炆將奏章放下,走下了龍椅,一邊渡著步子,一邊說道。
吳風聞言,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今個兒可是大年三十啊。”
朱允炆聞言一愣!對啊!今個是大年三十啊!滿朝文武都回家團圓了。
“這樣!他家人都回淮西去了,你讓他進宮來!就說朕陪他吃個年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