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的一道聖旨就把秦朗留在了應天府,秦朗之後想了想,咱洪武大帝的出發點無非就是把自個留在京師裏為質,就算日後秦仲有所異動,也得考慮考慮我這個唯一嫡子的性命吧。
秦朗留在應天府裏也好,畢竟咱的會所也離不開咱不是嗎!
“景隆啊,你這裝修相當可以啊!不愧是財大氣粗的曹國公府的大手筆啊!”秦朗看著裝修一新的會所,不由感慨道。
自從老爹和老娘回了淮西老家後,秦朗就幾乎住到了會所裏,畢竟玉姐姐的手藝那是相當不錯的,最起碼很合咱口味啊,餓不著,就是可憐我的老娘了,哭得死去活來的,愣是不願意離開應天府,最後還是老爹強製把她帶走了。
“秦朗啊,咱這會所也弄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挑個好日子,開張大吉啦!”李景隆笑哈哈的說道。
“急啥,鬥物館還缺個管事的呢!湯鼎他表哥聽說外放謀了個差事,已然離開了應天府,鄧銘也不可能一直兼管著牌技館,咱現在還是缺人啊!”秦朗皺著眉頭說道。
“要不問問楊掌櫃的,楊掌櫃的確是個有才之人,這裏裏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更何況,楊掌櫃也是老應天了,人麵熟!”李景隆見秦朗皺眉不由得說道。
“行,先問問楊掌櫃吧!最近湯鼎在忙啥啊!好幾天沒瞧見人了”秦朗接著又問了一句。
“噓!小聲點,聽說近來湯鼎的老爹信國公湯和因為貪汙軍餉,陛下著五軍都督府正調查呢,湯鼎肯定是低調的待在府裏了。”李景隆小聲的說道。
“有這事,我怎麽不知啊!”
“你爹離了應天府,你們家荊國公府已大不如前了,你那麽衝動,告訴你又是怕你闖禍,咱啊!現在都夾著尾巴做人吧!”
“不過湯帥是當今陛下的結義兄弟,陛下當年舉義從軍還是湯帥所邀呢!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