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找了一大杯水,嘩啦嘩啦的漱了一把口,也不知道這老李的膏藥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啊。
“你說允文也來了嗎?最近他有點閑啊!黃老夫子不是給他留了一堆作業嗎?”秦朗一邊走,一邊想著。
幸好黃子澄對秦朗已徹底放棄了,可能是真的已經死心了吧,秦朗從來就沒有過作業。
“允文,你來蹭飯吃的麽?”秦朗看見允文打趣的說道。
“沒錯,就想吃玉姐姐燒得菜!”
“好,各位稍等,我這就去準備!”柳淑玉笑吟吟的看著眼前這些個少年郎,眼裏流露出來的都是羨慕。
“景隆、鄧銘,你倆咋也不回家啊!真拿盡歡樓當自己窩了。”秦朗悠哉悠哉的靠在自己設計的沙發上,接著說道。
“你不也一樣,天天賴在這!”鄧銘回了一句。
“就是,我們怎麽說也是這盡歡樓的一份子不是,來坐坐也是應當的。”李景隆也一屁股坐了下來,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秦朗是沒法子,他連夏荷都帶過來了,休閑館還專門給他留了一個大套間,大柱二柱直接就住到了鬥物館,他這是把荊國公府都給搬這裏來了。”朱允文看了看一臉懶散的秦朗,繼而說道。
“嘿嘿,還是允文懂我,這荊國公府現在就隻有一個看家的老管家了,其他人我都散了,為了填飽肚子,我隻好投靠玉姐姐來啦!”秦朗嬉皮笑臉的說道。
朱允文像是有什麽心事,麵對著一桌子的好菜,竟是沒吃什麽。
飯後秦朗喝著茶,見朱允文依然心事重重,不由得問道“允文,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啊!不妨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朱允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幾天父親一直憂心忡忡,寢食難安,我看在眼裏,卻幫不上忙,一時心裏煩躁的很!”
秦朗一聽是關於朱標的事情,心裏也不由得打了個顫,難道朱標的大限就要將至啦。再看看眼前無助的小允文,秦朗不由得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