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真是不得不佩服這慕容燁啊,他是既想讓自己替他狠狠的撈一筆,又不想自己活著出去。
“教主,白蓮教什麽時候成了打家劫舍的山大王了!”秦朗忽然如此說道。
殿內眾人聞言,皆是麵麵相覷,對啊,我們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山賊,怎麽能做綁票之事呢!
慕容燁見下麵議論紛紛,不由得瞪了一眼秦朗。
“都安靜,聽教主說,我想教主肯定是另有安排的,不得喧嘩。”這個時候,金平不得不站出來說道。
“你們都安靜,本教主自然不是打家劫舍的山大王,隻是,這小子一看就是大滑頭,出門能帶一萬兩銀子的,能是普通商戶嗎?定是和官府勾結的無良商人,我們這是劫富濟貧,有何不可!”慕容燁板著臉孔,正義凜然的說道。
眾信徒聞言,皆道有理,無恥商人勾結官府,對百姓壓榨有過之而無不及!
“教主明鑒,小子家中還有些銀兩,我大可修書回去,全部贈予教主,隻是小人以為,教主之誌,應不在此,如若教主願信小人,小人可為教主取了那太平府的稅銀,太平府下個月就要押解稅銀入京,此時府衙金銀布匹堆積如山,教主何不取之呢!”
秦朗見事態已然超出了自己的控製,這慕容燁一看就是不好相予之人,到時候家裏送了銀子,自己小命一樣不保,不如送他一個更大的,希望這慕容燁夠貪心!
“你這小子,休要在此胡說,太平府是那麽容易取的嗎!你休要在此蠱惑人心”
金平一聽秦朗的話,一時急了,自己教主什麽都好,就是過於貪財,他把秦朗留到現在,也不過就是想拿來換銀子而已,如今秦朗拋出這麽大一個誘餌,真怕教主經受不住啊!
“這大殿之上,到底是教主說了算!還是你大師兄說了算啊?”秦朗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