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千隱寺的眾僧也趕來禪房,隻見滿地血跡,地上躺著一個黑衣人,圓空大師渾身血汙,跌坐在一旁,小魚兒也受了傷,幸好不是很重。
眾僧人急忙上前,扶起圓空大師。
“阿彌陀佛!”圓空大師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大家不必驚慌,老衲注定有此一劫,如今殺戒已破,我也將命不久矣!”圓空大師虛弱的說道。
“施主,請上前來”
慕容魚聞言,緩步上前而去。
“此賬冊老衲就交予你了,請一定要為吳庸昭雪!”
慕容魚雙手接過那沾滿血跡的賬冊,神色甚是凝重,這是用大師生命換來的啊。
“大師,您多保重”慕容魚麵色悲切的說道。
“你也受傷了,寺院沒有療傷之物,你還是快快下山去吧!”圓空大師說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慕容魚也知事情緊急,道了一聲保重,便匆匆下山去了。
秦朗從江淮府大牢裏出來,直接回了陳家莊,事到如今,秦朗要早做準備,以防喪心病狂的蕭鎮狗急跳牆。
“朗兒,昨夜你一夜未歸,可是出了什麽事情!”秦仲一臉擔憂的問道。
“母親不知道吧?”
“你母親今日去走訪鄉鄰了,暫時還不知。”
秦朗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我昨晚被關進了江淮府大獄!”
“什麽?蕭鎮是瘋了嗎?”秦仲驚愕的說道。
“可不就是瘋了!”秦朗將蕭鎮的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了秦仲。
秦仲大驚,這蕭鎮已不是瘋了那麽簡單,擅殺朝廷命官,形同造反!
“朗兒,事不宜遲,你我馬上聯名上書,一定要揭穿這蕭鎮!”
“不行啊,父親,目前我們還沒有證據,蕭鎮把一切都推到了白蓮教頭上,咱還參不動他!”
“那就讓他繼續逍遙法外嗎?”
“自然不是,現在就等我那朋友從千隱寺回來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