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五兒一眾人,都被關進了山洞。山洞不大,但是裏麵岔道挺多,山洞連著山洞。狹窄的通道,僅能單人通過。通道的牆上,插著火把,煙熏火燎的。整個山洞中,彌漫著嗆人的氣味兒。
離著山洞不遠,就是一處校場。此時校場上,卻是點起了三堆篝火,火堆上架著肥羊,滋滋冒著油氣。一眾山匪嘍囉,圍著篝火,正在飲酒狂歡,亂哄哄一片喧鬧聲。
過山虎劫了一個大買賣,整整五箱銀錠子。大當家發下話來,全寨人人有賞,酒盡管喝,肉盡管吃。所以,整個黑虎寨,此時,直比年節還要熱鬧。
過山虎正喝的熱鬧,有人前來傳令,大當家請過山虎過去,說是有事詢問。過山虎不敢耽擱,起身就想走。但是七當家不幹了,非逼著喝了一碗酒,才哈哈大笑,放過山虎離開。
今日這樣的場合,大當家和軍師,不會參與。二當家就是大當家的影子,大當家在哪兒,他就在哪。三當家是山寨的眼睛,常年在外,很少回山寨。四當家一門心思練武,更是從來不與人交際。
此時,過山虎一走,這裏就剩下五當家、六當家、七當家。
於飛被優待,單獨一個囚室。小腿粗的油皮鬆木,做成了一道柵欄,用鐵鏈鎖著門。囚室裏有床、有桌,點著一支油燈。於飛躺在**,盯著黑乎乎的洞頂,不知在琢磨著什麽。
進來的時候,於飛已經留意。這個山洞裏,隻有兩名守衛。聽著他們抱怨的意思,想必不受待見。其他人,都去了喝酒慶祝,隻留下兩個倒黴蛋,在這裏值守。絮絮叨叨,牢騷了一大堆。
鎖鏈嘩啦一響,一名守衛開了門,走進於飛的囚室。這人年紀不大,二十多歲,尖嘴猴腮,精瘦的像個麻杆兒。走到床前,上下打量著於飛,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於飛的脖子上,掛著一隻玉墜兒。原本是收在衣服裏,此時不知怎的,竟露了出來。麻杆兒眼睛一亮,伸手就想抓去。但於飛更快,左手一抬,反扣住麻杆兒手腕。